谢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被莫名的气闷和烦躁搞得有点不愿意出声,于是伏在阳台上继续写检查,只低声说了句,“必跟出来,本来没你事。”
窦晟声音里也透『露』出情绪不高:“心烦,出来透透气。”
谢澜笔尖一顿。
窦晟扔了纸团,说心烦,或许冯妙不是他期盼的那个人?
许久,谢澜恢复正常写字,状若无意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她?”
“冯妙么。”窦晟手撑着窗台跳上去坐下,刚好挡住晃着谢澜的刺眼的阳光,“她的字挺有辨识度的,天天在黑板上抄老胡留的作业,早看熟了。”
谢澜哦了声,“抱歉啊,我以为能加个视频素材,早知道不开这个玩笑。”
窦晟无声笑了笑,“整蛊素材么。”
“嗯。”
“那也不能这么搞啊。”窦晟笑叹气,“看来还是得我给你打个样。”
“打样?”谢澜一呆,“你要干什么?”
“甭『操』心了,你是做好心理准备被胡秀杰喷的体无完肤吧。”窦晟啧啧道:“你也真够勇的,物理课还敢说话,连我都不敢,只敢写写字条。”
一提这个谢澜更气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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