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窦晟背过身跟接线员低声说。
他没提催债,就只说八九个大汉堵着,家里只有同学和妈妈,有点害怕。
电刚刚挂断,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响,像是钢管砸在上把砸爆了,震得楼下的人耳膜都难受。
而后一个邻居终于开出来,是五楼的一个男人,站在五楼四楼间的窗口吼道:“砸砸砸,砸你妈!还让让人睡觉?再老子报警了!吴冬燕,你出来管管?全楼的人都陪你家睡好!”
窦晟立刻转身往楼上,“坏了,陈舸要沉住气。”
六个人都有相同的预感,推搡着往楼上跑。窦晟就在谢澜边,长腿一迈就是三四个台阶,没一会就蹭蹭蹭窜到了陈舸他们家下边那一层。
六个人急刹车,几乎就在同,那道被砸出一个坑的防盗还是开了。
陈舸从里面出来,冷声道:“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滚就等警察来。”
然而他音刚落,领头的人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从里面扯了出来,陈舸瘦削的身板被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比,连平的劲瘦感也无,只剩下单薄。他抬腿一脚往那男人肚子上扫,但脚被另一个捉住,那人将他的腿一拧,手肘在膝窝上猛一砸,就将陈舸抡麻袋那样抡了出。
陈舸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仰着往下墩了好几个台阶,才看到窦晟他们几个。
于扉撕掉外套往上一摔,“妈的欺人太甚是吧?”
他冲上一脚把那男的踢得往后趔趄了两步,吼道:“豆子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