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觉到生理,都很反常。
谢澜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才拿起手机走向里面。
不知是不是那个把腰的动作留下了心理阴影,这一宿谢澜又做了奇怪的梦。
晚上一样是厕里的场景,但又不尽相同。他梦见他窦晟上完厕出来碰到,窦晟运动裤前飘两根长长的带子,他扯着那两根带子倏地收紧,单薄的衬衫下现出少年瘦削紧实的腰身轮廓,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将那带子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后窦晟向他走来,一伸手,捏住了谢澜裤腰上垂下的两根相同的带子。
他收紧那两根绳时,谢澜被他拽得往前跄了半步,伸手按在窦晟胸口。
窦晟也仿佛怕他扑倒,顺手把了一下他的腰。
“小心点。”
——果不是那三个字带着一种不真的回音,谢澜甚至意识不到那是个梦。
他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时,外边竟哗哗地下大雨。回国以来的第一场雨,下得轰轰烈烈,毫不拖沓。谢澜呆坐在床上,不需要照镜子,他都能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怎样的茫然。
做这种梦,他八成是哪里坏掉了。
过了好一,他才忽然觉得不对,扭头发现另一边床空着。
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房子里很安静,谢澜又放空了一,才拿起已经皱巴巴的『毛』巾『摸』下床,打算再去用凉水过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