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很快沸腾起来,热气弥漫,窦晟把螺蛳粉端到桌面上,用一个盒抬高,又把相机拿来架好。机位很近,他没对镜头说话,甚至没有镜头一眼,只是专吃粉。
刚出锅的粉应该很烫,但窦晟完全不介意,收音器别在背领口,他端碗呼噜噜地喝汤,又潇洒利落地嗦粉。这个年纪的男生吃起饭来最是不拖沓,还很有煽动『性』,让人着都觉得饿。
谢澜下意识吸了吸鼻,这次煮的粉好像一点臭味都没有了,只有鲜香。大半夜的,甚至有些诱人。
他站在门口光明正大地偷看窦晟吃粉,着他挑粉时手指捏着筷子远端,腕骨轻动。吞咽时喉结在白皙的颈上轻轻地滑。
约莫三五分钟后,窦晟长吁一口气,起身从冰箱拿出一罐冰可乐,一瘸一拐地回到镜头前,单手拉开拉环,嘭地一声让二氧化碳涌出,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一罐可乐十来秒,而后窦晟随手捏扁了易拉罐,舒适地打个气嗝。
他冲镜头抬了抬下巴,可乐罐放在桌上的一瞬,另一手利落地按下了停止键。
一个视频,不说话,运镜随意,但情景感十足,还很有少年气。
“就这样了,收工。”窦晟打了个响指,起身把碗筷都捡到洗碗机里,“你睡么?”
“睡。”谢澜回过,顿了顿又说,“我在这坐会,等屋里散散味,你睡吧。”
窦晟闻言似乎想劝他,但欲言又止几次,最终还是只说:“那你早点上去啊。”
“嗯。”
窦晟走了,厨房里静悄悄的,谢澜忽然觉得有些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