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再重复一次刚才的。”
谢澜一头雾水,只好重复。但这一次游戏忽从帝视角切换到了窦晟角『色』的第一人称视角,“”跪着磕一个头,镜头从坑洼不平的水泥地砖缓缓抬起,视线有些模糊,音响里却忽发出压抑的三重断奏音。
梆、梆、梆——
画面剧烈扭曲闪烁,再度清晰时,红灯笼忽变成白灯笼,整个房间笼罩在惨白的光线中,司仪变成一具笑容僵硬的纸人,牵着一匹纸马,而二老消失了,那张凳子一左一右摆着二老的黑白遗像。
谢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纸人司仪笑着闪到镜头前,虚假的咧到耳朵根的笑容怼在巨大的电脑屏,音响里传来一个沙沙的气音——“夫妻对拜——”
谢澜正要问这人咋了,就听到旁边啊地一声,四周幽暗的光线里,一个手柄从前飞过,而后窦晟疯狂地朝抓了过来。
窦晟:“啊啊啊——!!”
谢澜:“干什么你有病吧!!”
一片漆黑和混『乱』,窦晟张牙舞爪地抱住了,死命地往这边蹭。豆袋沙发本来就不大,差点被挤到地去,本欲发火起身,但一站没站起来,又摔回座位里,一屁股撞在了窦晟的腰胯附近,大腿也和窦晟的腿重叠着挤在一起。
谢澜的第一反应是挺硌的,毕竟窦晟瘦,腿的肌肉和骨骼都有着显的存在感。
但第二反应又觉得软,半边屁股压在窦晟腰,仿佛能感知到窦晟此刻的感知。
麻,过电一样的麻,从尾椎一路爬到头顶,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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