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保安,这楼平时就空,晚更一个人没有了。来都来了,你放心拉琴吧。”
谢澜闻言放下心来,在不远处靠近栏杆的地方开了琴盒,给琴细细过松香,架在颈下。
窦晟掏出手机,笑眯眯道:“二猫真看,我做你的摄影师。”
“不用。”谢澜看了他一,顿了顿才说,“这个是我改的安慰版《butterfly》,从来没拉给人听过,你是第一个观众,听着就了。”
窦晟闻言一愣,“安慰版?”
“嗯。”谢澜拿琴弓,“路想到的拉法,试试吧。”
窦晟有些发怔,许久,神温柔下来,嗯了。
“那我专心听,不拍了。”
谢澜轻轻吸了口气,将弓搭在弦。
butterfly本来是一首激燃的旋律,这种曲风改成小提琴通常会放大其中悲壮和感的味道,就像从的hblood一样。但其还有另一种改法,如果音往下调半度,将快节奏段落中的主旋律音抽出来重演绎,就会让它变得低沉温柔,随着主旋律推进,慢慢放宽音域,推进低音的厚度,童年里的回忆就会最温柔的姿态慢慢呈现。
低低的婉转的小提琴从行政楼顶被晚风带得有些远,窦晟坐在谢澜几米开,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
风吹着谢澜的头发和衣服往一侧微微偏去,他的神落在琴弦,眸光沉静而专注。往日谢澜拉琴时脚下会随着旋律摆,或许是今天的曲子太温柔了,他在风中站得很稳,只有拉弓的右手轻轻开合,或立或侧,牵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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