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站直了,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很礼貌地低下头说了句对不起。
“真的不会了,老师,真的很抱歉。”
胡秀杰面说的话谢澜都没听进耳朵,他贴墙默立片刻,在胡秀杰放人转身快步无地了。
“陪着”,或许这句话放在几天之让谢澜听到,他还只会觉得感,但一旦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如一块小石子,轻飘飘地落下,牵起少年的心,像心底深处一场惊慌而避之无路的山洪。
墙壁那种冰凉的感觉顺着脊柱往爬,却无论如何也按压不下耳根处的灼热。与缝擦身而过时,谢澜瞟见窦晟淡笑着和胡秀杰说话的样子,窗的梧桐叶在夜『色』下轻轻晃,窦晟的身影由灯光打在窗,那样笔直而韧。
窦晟是在快放学时才回来的,车子明看他过来,开玩笑道:“虎口逃生?”
窦晟笑笑,“侥幸存活。”
他回到座位,笑着在谢澜笔袋旁的小猫头鹰头戳了一下,翻开大白本子继续练习画那几只数码宝贝,一直到晚放学都没说什么。
放学回宿舍路,谢澜背着琴在窦晟身边,窦晟才开口道:“今天画数码宝贝,我想到我小时候看这片的时候了,满满的都是回忆啊。”
谢澜听他提小时候,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然而扭头看去却只见他淡淡地笑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从办公室回来,窦晟确和平时不太一样了,那种感觉很淡,或许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亦或是努力藏着的,但谢澜却感受得很真切。
许久,谢澜问,“你喜欢哪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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