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就现在这么个浪法,却都觉得非常克制,动不动就躁到想死。
瞟眼窦晟,窦晟却只淡淡地笑下,继续煮蛋。
以窦晟的脾气,恨不得拍张合照换上教堂背景当b站头像,绝不可能长期隐藏,早晚要和朋友、和父母通气,
但没人能知道父母们究竟会是什么反应。
谢景明在国外多,思想彻头彻尾靠西方。脑子里所有的病都长在要给全家人换血大不列颠上,除此外倒还算明。前两同事发现儿子喜欢男人,差把儿子『逼』死,还是去劝的。只是不知道换到自己儿子上还能不能这么坦『荡』。
赵文瑛……就更不好说。
谢澜捞回手机,戳和赵文瑛的聊天框。
赵文瑛每隔一天就和聊两句,比对亲儿子还上心,打内心深处喜欢赵姨,但……似乎也有一种预感,赵文瑛不会那么好接受。
戴佑和王苟出去打水,窦晟也起路过,在头上轻轻按一下。
“别想些『乱』七八糟的。”窦晟淡声说,“烦心事归我负责。”
数竞预赛在投票截止一天,比完预赛直接是高期末考,所有事都压在一起。
谢澜连着两个周末没回家,每天刷题小时,剩下时间就用来写短旋律发微博拉票,七零八碎的灵感拼起来,名字『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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