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来就来呗,我陪你一起做地陪。”
“地陪是什?”谢澜茫然。
“尽地主之谊。”窦晟说,“意思就是,此路是我,此树是我载,若想从此过,留下儿子来。”
谢澜神情更『迷』『惑』,“尽地主之谊是这个意思?”
“是啊。”窦晟直气壮,但顿了顿又补充:“别写进作文里啊。”
谢澜:“……”
他们两个拉着手又往前走了几步,窦晟问道:“你爸能接受咱们这种吗?”
谢澜想了想,“肯定不兴,但应该不会完全不接受。他……虽然是自己靠过去的,但确实在观念上已经西方了。”
“那就行。”窦晟松了口气,“那就更没所谓了,让他放马过来吧,我来会会他。”
谢澜无语,“跟要架似的。”
“那不可能。”窦晟笑得轻松,“他要是欺负你,我就求他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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