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晟点头,“那就。拉我一把,我得起来。”
“干什么去?”
“今天是……嘶……”窦晟捂头,“我的保留节目,每月一次的放飞游戏……直播……我得鸽……不,我是说,我不能鸽……”
谢澜沉叹一,“别播了,睡吧,床不舒服?”
窦晟又消化了半天,扭头看地板,“舒服倒是舒服,我不能鸽啊。”
谢澜强硬地把摁回地上,“别说用的,接睡。”
窦晟头刚挨上地,眼皮就难自抑地叩了叩,片刻,呼一下睡了过去。
谢澜叹气,随手抓起旁边的水杯灌了几口,枕在胳膊上继续睡。
水可能落了灰,有点剌嗓子。
以至于一时半会睡,闭眼睛听窦晟在睡梦中复读机一样嘟囔:“不能鸽……不能鸽……不能鸽……”
嘟嘟囔囔的梦话不知何时才停下,等谢澜再次头昏脑涨地睁开眼时,已经将近零点。
脑海里仍有一个音,仿佛来自某位坚持不懈的神明,不断提醒:你不能鸽、你不能鸽、你不能鸽……
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