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
“今天是……嘶……”窦晟捂着头,“我的保留节目,每月一次的放飞游戏……直播……我得鸽……不,我是说,我不能鸽……”
谢澜沉叹一声,“别播了,睡吧,床不舒服?”
窦晟又消化了半天,扭头看着地板,“舒服倒是舒服,但我不能鸽啊。”
谢澜强硬地把他摁回地上,“别说没用的,接着睡。”
窦晟头刚挨上地,眼皮就难自抑地叩了叩,只片刻,呼一下睡了过去。
谢澜叹气,随手抓起旁边的水杯灌了几口,枕在他胳膊上继续睡。
水可能落了灰,有点剌嗓子。
以至于他一时半会没睡着,只闭着眼睛听窦晟在睡梦中复读机一样嘟囔着:“不能鸽……不能鸽……不能鸽……”
嘟嘟囔囔的梦话不知何时才停下,但等谢澜再次头昏脑涨地睁开眼时,已经将近零点。
脑海里仍有一个声音,仿佛来自某位坚持不懈的神明,不断提醒他:你不能鸽、你不能鸽、你不能鸽……
零点。
每月底准时蹲守在人间绝帅窦直播间的观众们正苦涩地相互打趣和安慰着,准备放弃退出,黑屏上的“主播去逛B站了”提醒却突然闪了闪,而后页面自动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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