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澜随手把上窦晟的腰,打了个哈欠,“肉松小贝,希望还有。”
窦晟单车骑得很潇洒,路况再恶劣都能被他寻觅到一条不那么颠簸的路,车头灵活地扭来扭去,但又平稳得很。
单车驶出主干道,周围的学生一下子少了,谢澜侧身往窦晟背上倚了倚,打个哈欠:“今天的课好深奥。”
窦晟惊讶道:“深奥?你今天什么专业课?”
“数学分析,高等线代。”
窦晟声音有点纳闷,“不至于吧?一上来就把你都搞蒙了?”
谢澜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我说深奥的不是专业课……是毛概。”
“……哈哈哈。”
蹬车的窦晟没忍住乐出了声,笑声被风带进谢澜耳朵,有些痒痒的。
谢澜惆怅叹气。
毛概是真的难。班里同学安慰他期末考前背下来就好,但那些是他读通都费劲的东西,要怎么背?
更惆怅的是T大简直体育学校,据说每年的3千米测试,不合格的人失去推研资格。
军训的心理阴影还未褪去,这就又来了,不如给他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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