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喉结动了动,“又有骂人的含义?”
“也不是骂人……也……唉也算不上脏话吧。”窦晟薅了一把头发,“但就……和你的气质很不符你知道吗?”
谢澜遗憾地哦了声,提了提书包带,叹气道:“明年暑假我想去S省,想挑战把人辣哭的火锅,学S省的方言,看大熊猫。”
“好啊。”窦晟闻言眉毛扬了起来,双手握着他的肩开始加速,小跑两步后手腕用力将谢澜往前送了出去。
谢澜被他闹得不行,但又止不住拼命上撬的唇角,跟着惯性又往前跑了十来米才停住脚,回头看着窦晟。
窦晟小跑追上来,“马上安排!十月国庆,旅行去!”
已经很晚了,他们今天没有骑车,说说笑笑一路走回的家里。
窦晟今天有新视频要发,要最后核对一遍字幕和信息栏,谢澜就在客厅干自己的事。
军训结束半个月,家里已经被布置得有模有样,舒适的L型沙发底下衬着不规则形状的长毛地毯,沙发边上还摆着一只松软的豆袋,旁边有一杆灯。之所以用“杆”来形容,因为它没有明显的灯泡,只是一根笔直向上的灯杆,顶端镶嵌着一圈LED,亮起来时光线均匀柔和。
谢澜喜欢晚上缩在豆袋里写曲子,旁边扔着他最近看的书,都是编曲相关。
过一会,窦晟在里头喊,“视频发了!”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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