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这才松开嘴,重新环住她的腰,手臂箍得比方才还紧。
昨夜胡闹过了,他本来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可她方才的举却惹恼了他。
随随任由他施为,不一会儿呼吸便急促起来。
桓煊却在关键时停住,抽出手:“疼?”
随随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疼就说,”桓煊道,“肿成这样还一声不吭,真当自己是哑巴?”
那猎户女还是默默点头,琥珀色的眸子澄澈剔透,双颊还带着点睡出来的红晕,煞是爱人。
桓煊心头蓦地一软:“府里送来的药用完了么?”
随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药,点点头:“还有。”
桓煊道:“自己记得搽,用完叫嬷嬷去支,别省着。”
在她腰窝上戳了一下:“不然自己受苦。”
随随发觉他话比以前多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昨天在东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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