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诧异地抬眼:“殿下有何吩咐?”
桓煊冷声道:“你为何不熏香?”
随随这才想起这茬,平日她见桓煊,总是穿着熏了冷月微香的衣裳,今日因着本来要去西市,换了自己从前的衣裳,自然也没有用那香熏过。
方才她又出了汗,大约有什么异味?
不应当啊,她以前在兵营里与将士们同食同宿,有时候行军在外不方便,连着几日不能沐浴也是有的,也没人说她身上有怪味啊。
她瞟了桓
24、二十四
煊一眼,却见他靠在车壁上,别着脸,皱着眉头,仿佛一刻也忍耐不住。
随随悄悄抬起胳膊嗅了嗅,什么气味也没闻到,转念一想,自己身上的味自己却是闻不出来的。
齐王殿下是个讲究人,他尊贵的鼻子是冲撞不得的,随随歉然道:“出门急了,忘了熏香,是民女的不是。”
说罢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
桓煊冷哼了一声,将身子往内侧一转,假装整理衣裳,状似不经意地拉起大氅下摆盖在腿上。
回到山池院时天已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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