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一意孤行,河朔必乱。
大臣们各执一词,有收了萧同安重金贿赂的,自然替他说话,皇帝侧耳倾听,微微颔首,末了看向桓煊:“三郎怎么看?”
桓煊道:“臣以为萧同安气量狭小,庸懦无能,恐怕不能服众。”
皇帝目光闪,沉吟不语。
桓煊明白收回河朔三镇兵权已成皇帝执念,遂斟酌着道:“河朔三镇北御强虏,南制渤海,牵一发而全身,愚以为当慎之又慎。”
这件事上他只能点到即止,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言。
皇帝脸色微沉,静默良久,微微颔首:“朕知道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容朕再想想。”
说罢揉了揉额角,对群臣道:“朕有些乏了,诸卿先回府司吧。”
众臣纷纷行礼退下,寝殿中只剩下父子俩。
皇帝这才对三子道:“没几日便是岁除,我到时候会回东内,你去边关三年,我们一家人便有三年不曾团聚,难得今年人齐,你二哥又娶了新妇,合该热闹热闹。你早点入宫来。”
桓煊眸光微:“是。”
顿了顿又道:“你阿娘平日在尼寺中修行,岁除总是要和家人团圆的。她有心结,你别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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