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二十六 (2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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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随有些诧异,她知道“月下海棠”是阮月微合的香方,也正因如此,齐王的卧房中才会燃这种带着些许闺阁气息的香品。

        回到棠梨院,屋子里的香炉竟也叫人撤走了,她叫来春条,果然也是齐王殿下吩咐的。

        随随想起昨夜桓煊说这香闻着头晕,许是昨夜饮食中有什么东西相冲,让他对这香生出了恶感。

        人的好恶有时就是一瞬间的事,怀恋一个人也未必要执着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随随没多想,将心头一点困惑抛到了脑后。

        她问春条道:“胭脂铺的东西取来了?”

        春条道:“奴婢替娘子搁在橱子里了?”

        她说着走过去打开镶着螺钿和玉虫子的黑檀橱门,捧了一个桐木匣子出来。

        随随打开匣盖,拿出装面脂的青瓷盒,用簪尾剔去封蜡,掀开盖子嗅了嗅,却皱着眉道:“不是这种,我要的是

        多伽罗香,不是这个味,这味好古怪。”她说着皱了皱鼻子。

        春条嗅了嗅,觉着气味芳香,并不招人讨厌。

        不过人对气味的好恶没什么道理,就比如齐王殿下,以前到处燃着一样的香,一夕之间又不喜欢了。

        她去看贴在盖子上的签子,却是多伽罗香,她道:“定是店家搞混了,贴错了签子,那铺子客人多,忙中出错也是有的,奴婢明日去换。”

        随随道:“劳春条姊姊多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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