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二十七 (10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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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煊瞥了眼对面的女子,想起她今日马上的风姿,不知怎的又想起桓明珪那厮的“明珠蒙尘”。

        他将这念头从脑海中扫出去,揉了揉额角,想这些无谓的事做什么,左右她是不可能再去别处了。

        随随听他提到女军,眼皮便是一跳,静待了片刻,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又不似在试探,按捺下心中不安,把棋笥收好。

        桓煊道:“这棋枰棋笥便送与你吧。”

        随随微怔,不说这些墨玉和羊脂白玉的棋子,便是这张紫檀嵌螺钿的棋枰,也是御用之物,他不是奢靡无度的人,怎么随随便便就拿来赏人,不过横竖她也不可能将这些东西带走,便坦然地收了下来。

        桓煊叫内侍收放好,便举步去了卧房。

        外头风大雪紧,他自然就留在了棠梨院,两人洗漱沐浴更衣,上床就寝。

        桓煊没什么睡意,却难得心绪平静,许是一夜没睡又鞍马劳顿了一天,此时他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从背后搂着她,听着她悠长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宫中的事,长兄的事,小时候的事,走马灯似地在他脑海中闪过,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安心地阖上眼睛。

        ……

        东宫正院书斋前,斜风将雪片吹落到廊庑上,渐渐积起厚厚一层。

        阮月微穿着绣鞋踩在雪上,湿意侵入罗袜,但她丝毫也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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