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刚她放出去,桓明珪就在门口守着了。
想起她在桓明珪面前面红耳赤、巧笑倩兮的模样,桓煊的心脏骤然缩紧,像是忽然被一只利爪攫住。
他的心中涌起戾气,他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凭什么要成全他们,就算将来他厌弃了她,也要她锁在身边,想走,除非死了。
……
自上元节那日起,齐王就没再来过常安坊。
山池院众人都很同情鹿随随这个“弃『妇』”,只有她自己照吃照睡,每日去园子练剑。
气候一日暖似一日,檐头的积雪不知不觉消融,滴入春泥中,滋养了草木。
一天清晨随随照例出去练剑,忽然发现庭前的海棠树不知何时已抽出了嫩芽。
随随一怔,蓦然想起已经一月末了,一算日子,她已经有近半个月没见桓煊。
不她也只是怔了一下,仿佛一粒细石子落入茫茫湖水中,还未激起水花就沉了下去。
园子的积雪融化后,骑『射』用的校场便始动工。
桓煊早在年前便吩咐人将园子废置的马球场改建成骑『射』用的校场,工期是一早便定好的,并未受到随随“失宠”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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