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桓煊的仇
第38章三十八发表
只报了一半,河朔的局面有棘手,她担段北岑应付不来,还有她亲自建起来的那支女军,在别的将领麾下恐怕不好过。
她对春条道:“我还欠常家脂粉铺两匹绢,已准备好了,在橱子里,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叫人帮我送去,交给那个眉上有疤的店伙。”
她为防自己出意外,有备无患地在绢芯用密文写好了给段北岑的信,交代后事和河朔的部署。
春条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大夫怕不是个庸医,照他的方子服了两天『药』,怎么也不好?”
随随笑了笑:“疫病本就不好治。”
春条道:“定是那大夫本事不济,要是能请到太医署的医官就好了……”
本来他们家娘子得宠的时候,别说是太医署的医官,只要齐王放在心上,恐怕尚『药』局的御医也能请来,可如今……
随随笑着摇了摇头,她在军营里时常与疫病打交道,知道换了宫中的奉御来,用的也无非是这『药』方。
“你别忘了把绢帛送去给常家脂粉铺,”随随道,“我不想欠人钱……橱子里的两端,包好了的。”
春条含泪道:“娘子放心,奴婢记住了。”
随随点点头,疲累地阖上眼睛,只说了几句话,她就有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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