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三十九发表 (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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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肝郁气滞,没人比更清楚了。

        总以为她习于劳作,身子骨好,不像一般闺秀那般柔弱,经得起他的折腾,如今才发现她那么脆弱,就像床前这星微弱的烛火,一阵风便能吹灭。她孤苦无依,恃强凌弱,以上凌下,她根本什么办都没有。

        孙奉御毕竟年事太高,不能彻夜守,桓煊叫人安排下榻,叮嘱了徒弟几句,便去歇下了。

        太医署丞对桓煊道:“殿下千金之躯,还是早去歇息吧。”

        虽然他老师说了可能不是疫病,但风寒也是会过人的。

        “无妨。”桓煊道。连疫病都不放在眼里,别说区区风寒了。

        没有想太,甚至没想过自己这么守在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身边,在旁人看来是多么惊世骇俗。自己心里清楚,并没有被这女子『迷』得晕头转向,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抽身离开。陷进去的是她,既然她陷得这样深,对她略好一些不算什么。

        桓煊屏退了下人,仍旧握着随随的手,莫名觉得握住这只手就像是握住了她的命。好像又回到了岁那年,固执地捧着那只捡来的雀儿,以为只要用自己的体温暖它,它的命就不会流逝。

        随随睡得并不安稳,时常惊悸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守在她床边的男人,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有时清醒,知道那是齐王,有时糊涂,以为是故人入梦,无论如何,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不知是针灸汤『药』的效果,还是齐王天潢贵胄的福气比常安坊的福医管用,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随随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

        春条端了热水进来替她拭汗擦身,换下汗湿的寝衣。

        桓煊在一旁看,发现这具熟悉的身躯已瘦得有些陌了,翻身时隐隐可见肋骨。分别两个月,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想念这具身体,想得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可此时他没有半点绮念,只是心口闷闷地生疼。

        待衣裳换好,署丞进来给随随把脉施针,见齐王眼下有浓重的青影,劝道:“娘子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了,再喝一剂汤『药』睡上半日应当无虞,殿下也去歇息下吧,劳累时容易过了病气,病人也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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