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殿下从宫里来,这时候还用过早膳吧?”
只是寻常的一句嘘寒问暖,桓煊却莫名生一种宁谧安心的感觉,无论如何天地间还有这一方角落,这一方角落里还有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人。
他把她搂得更紧,把脸埋得更深:“我要吃你做的鸡汤面片,还有鼓楼子。”
随随:“殿下不是不吃羊肉么?”
桓煊强词夺理:“那肉不腥不膻,不腥不膻的不是羊肉。”
“民女这去给殿下做,”随随,“殿下松松手。”
桓煊:“你病还好,等病好了再做给孤吃。”
顿了顿:“现在让孤抱着,孤不饿。”
随随无可奈何:“殿下昨夜睡好吧?去床上歇息吧。”
桓煊:“孤从头进来,还盥洗。”
“民女给殿下去打热水。”随随温声。
桓煊感觉整个人都泡在了热水中,板着脸:“谁要你伺候了,病还好,折腾什么,回床上去。”
说罢把她推回床上,塞进被子里,自去净房中盥洗,换了寝衣来,上床从背后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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