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用朱笔在地形图上圈了两处,用指尖点了点:“若我要对付桓煊,我会在这两处设伏,然后把他引过去。”
为地形的缘故,在这里埋伏不易被巡山的侍卫发现,但这两个地方已经超出猎场的范围,要将桓煊引到埋伏圈中才能成。
店主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属这就去部署。”
随随道:“切莫打草惊蛇,若是太子有什么动作,务必取得证据。”
店主人应是。
随随又问:“消息放出去后,东宫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动?”
店主人道:“回禀大将军,东宫一切常,陈王谋逆案后太子除了偶尔入宫,几乎闭门不出。”
他顿了顿道:“只有一,卑职也不知算不算异动……据东宫的内侍说,太子近两个月来与太子妃感情甚笃,几乎没去过两个良娣和几个孺人的院子,还陪着太子妃回了一趟母家。”
随随想起上元节阮月微看桓煊的眼神,连她都留意到了,太子这做丈夫的自然也在眼里。
虽然都说太子爱妻命,可他以太子之尊,真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心里装着别的男人么?
随随若有所思地抚了抚颌:“我知道了。”
店主人的胖脸不复平时的喜兴,眉间有明显的忧『色』:“此番秋狝,大将军真要随齐王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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