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携带的箭有限,不多时,箭矢差不多用完了,他们只能拔出刀,与群狼搏斗。
新的狼群很快便赶了过来,这群狼却比起初遇见群更大,齐冬荣粗略一扫,估计有近二十只,原先群狼剩五六只。
今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他苦着,想起家中刚过门的妻,两天前临出门时,他信誓旦旦答应给她打两只狐狸,做一件狐皮半臂冬天穿……
想起妻温柔的眼,他不由分了分神,就因这片刻的分神,一对幽绿的眼睛像流星般划过。
他只觉喉头一甜,鲜血便自喉间喷溅开去。
阮月微只恍惚感到身前的血肉之墙越来越薄,耳边充斥着人和狼的惨叫、嘶吼,刀刃刺穿皮肉的声音。
忽她前方的侍卫倒了来,一双狼眼在黑暗中盯着她,渐渐后退去,后停住。
阮月微双腿已完全瘫软,便是想跑也站不起来,她整个人都已失去了知觉,眼泪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往淌。
狼将身体慢慢俯低,阮月微知道这是野兽攻击前蓄势待发,她的猫便是这么扑耗的。
看猫扑耗是种乐趣,可自己成为猎物的时候,就毫无乐趣可言了。
“救命!来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呼救,嗓音嘶哑得不成样。
可侍卫伤的伤死的死,剩几个人距她很远,手中又没有弓箭,没有人能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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