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总是因他的神情忍俊不禁,笑得差点把伤口崩裂。
桓煊还包揽喂『药』一职,耐用小汤匙一勺一勺喂她『药』汤,随随忍几次,终苦得受不,抢过碗一饮尽。
齐王殿下没用武之,老大不兴,开始给她喂粥喂羹,每天捏她脸腰,检查喂下去的粥羹有没有变成肉。也不知道这事有什乐趣可言,他却乐此不疲,不去兵营的时候,一天得喂她五六顿。
在骊山养伤,随随丰润不少,桓煊因着行宫、兵营、朝堂处奔波,倒是瘦些。
个月后,随随的伤口已没什大碍,她的封诰也下来。
虽是大公主出面,但随随知道定是出自桓煊的授意,不由大为惊愕。她替桓煊挡那一箭,她知道一定会有赏赐,却不想他会替她要个封诰——虽说不是实封,但以她如今的身份已是相出格。
桓煊只她是受宠若惊,轻描淡写道:“少见多怪,一个乡君罢,有出身,将来可以入府做个侧室,免得你成天胡思『乱』想。”
他有娶她之事却放在里没说,毕竟如今只是他的打算,待拿下淮西,与父亲将事情定下,有十成的把握再告诉她不迟。
随随受封诰,自要入宫谢恩,皇后不事,如今是德妃掌着后宫大小事务,德妃见她的容貌暗自诧异一回,倒是丝毫没对她的身份起疑,赏她一支金钗并一些宫锦,即打发她出去。
从宫里出来,桓煊将她送回山池院,他自己却马不停蹄回兵营——粮草快整备完毕,一个月后大军要开拔,他已没有时间再回山池院
第48章四十八发表
陪伴她。
回到山池院,传递消息容易多,随随回去不出日接到部下送来的密信,他们扣下两个知道内情的刺客,暂且押在灵花寺佛塔下的牢里,只等着派用场时提出来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