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晖道:“那还等什么?”
亲随道:“只是她出城总要带三五个侍卫,齐王府侍卫不好对付。”
赵清晖脸『色』一冷:“你拖了几个月,就来告诉我办不到?”
亲随背上冷汗直冒,忙陪笑道:“奴办事不利,不过奴已朱二商量好了,在路上下手怕是不容易,但那贱『妇』主仆用完斋饭,总要在禅院里歇息一个多时辰,侍卫们在左近禅院中用饭歇息,我们便可以趁此机会下手。”
顿了顿道:“这种事非交由知根知底人做不可,奴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在那寺中安『插』人手,直到一个月前,寺里找厨子,奴便安排了人进去,到时候在那贱『妇』主仆侍卫们饭食中下『药』,将们『迷』晕后绑起来装进麻袋里,们寺里每隔几日往外运寺田里产出的菜蔬,这个月望日正好有车往寺外去,将们混在其中运出去,中途朱二人会接手,不必我们担心。”
赵清晖觑了觑眼道:“我叫你给她找个好‘人家’,你找好了?”
亲随眼珠子转了转道:“奴与朱二已谈妥了,们那伙人在山中有个隐蔽的藏身处,们会将那贱『妇』先带到那处,待们享用个几日,便将那贱『妇』挑断了手筋、脚筋,毒哑了卖到岭南去,叫她在韩江画舫里做个船娘千人骑万人跨,齐王怎么也想不到他爱妾被卖去那种地方。”
赵清晖听罢面『色』稍霁,勾了勾唇道:“若是出差错,我便将你剁碎了喂狗。”
旁人说这话或许只是威胁,赵世子却是绝对做出来的。
亲随打了个激灵,忙道:“世子放心,此计必定万无失,待那贱『妇』上路,奴便将朱二贼窝把火烧了,即便齐王来追查到朱二,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赵清晖冷笑了声:“查到又待如何?我武安公府也不是他随随便便能动得,为了个解闷的玩意和我阿耶作对?”
正是算准了这点才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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