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条不知道到了这般田地,有她能顶什么用,但她的声音坚定又温,没有半点怯意,她便莫名感到安慰,仿佛有她真的可以逢凶化吉。
她正纳闷自什么会有有这样的错觉,便听那年轻男子一哂:“不愧是齐王看上的女人,倒是有几分胆『色』。”
朱二郎一边说,一边走到床前,撩开红纱帐。
随随这才看清的脸,这匪首约莫二十五岁上下,竟然生颇俊秀风流,虽然桓煊、桓明珪之流比还差些,但也是千百里挑一的美男子了。
不过年纪轻轻能长安城的市井恶徒中混鱼水,靠的肯定不是一张脸。
春条看到的脸,一时忘了哭,微微张嘴,倒不是美『色』『迷』『惑』,只是这人她想象中的贼匪差远,若不知道的身份,说是个读书郎她也信。
朱二郎随随面上现出沉『吟』之『色』,自地勾了勾嘴角:“怎么,想不到我是这副形容?”
随随道:“你知道我们是谁?”
朱二郎床边坐下,抚了抚她麻绳磨破的腕:“那些话只能骗骗那些蠢物,你这样的绝『色』,哪是一个商贾消受起的?”
随随听了这话心下了然,赵清晖一边用这伙贼匪,一边提防们,隐瞒了她的真实身份,不过这朱二郎也算心细警醒,没轻信赵清晖的话。
“你明知我是什么人还敢动?”随随道。
朱二郎一哂:“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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