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亢奋,双中闪着狂热的光:“对阿棠的感情根本不值一提,为了贱『妇』轻易变心,根本不配说什么心悦她,我才是真正至死不渝地倾慕她,无论她是什么样,无论她变什么样……”
“这种会为赝品背叛她抛弃她的人,根本配不上她……”赵清晖中『射』出阴毒的光,“又比我好多?得不到阿棠就给自己找赝品,把鱼目当珍珠,活该连鱼目也留不住!不是喜欢她么?我告诉,她就是被害死的!哈哈哈……”
他癫狂地了一阵,喉间发出嘶声:“可惜一把火烧死她太便宜她了,知道我原给她安排的下场吗?我要把她挑断手筋脚筋卖到岭南去,做最下等最低贱的娼『妓』,让千人骑万人乘,这种下贱女人凭什么顶着那张脸,我要她生不如死,哈哈!”
“有本事便杀了我,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把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他咒骂一阵,一阵,又哭一阵,这一天他的脸上干了湿湿了又干,满脸都是涕痕。
而那隐没在黑暗的男人始终默不作声,只是居高临下地着他,冷得好像高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冰雪。
赵清晖终于骂累了,嗓子像撕裂了一样干涩喑哑,也想不出新词骂了。
光晕的手微微一动,随即黑暗中的男人开口了:“的话都说完了?”
那声音又冷又远,像是从遥远的山巅传,没有丝毫感情。
赵清晖的心顿时被恨和嫉妒填满,他嫉妒这高高在上的男人,嫉妒他的游刃有余和气定闲,他同样听见了阮月微那番话,凭什么他可以无动于衷。
他恨得齿关咯咯作响。
桓煊不理会他,接着道:“既然已说完,该轮到我说了。不如说说我为准备的下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