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越想越怕,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惶惶不可终日,没几天便病倒了。
太子忙于朝政,但对妻子的关爱之情不减,非但亲自请了尚『药』局的两位奉御来东宫给太子妃诊病,还每日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陪她说话。
阮月微一边庆幸夫君对自己还算有心,边对桓煊心寒齿冷,当初将她视若珍宝,得了新欢才几日,便对她弃如敝屣,做出这绝情的事来。
她渐渐心灰意冷,对桓煊的爱意渐渐变作了恨意。
太子妃缠绵病榻一月有余,转眼已是十月,入了冬,她的病势更见沉重,两个良娣却接连传出有妊的喜讯。
阮月微得知消息,不免又伤心摧肝地哭了场,恨桓煊绝情,又恨自己身子骨不争气。
太子料到她心里不好受,日下了朝回到东宫,连前院都未逗留,径直来了她的寝殿。
阮月微双眼肿得好似胡桃,见了太子不说话,只是默默垂泪。
宫人送『药』进来,太子亲自端过『药』碗,执起汤匙喂她喝『药』:“你就是忧思太重,什事都放在心里,病才总不见好。”
阮月微心如刀绞,哭得更凶。
太子道:“你是我妻,孩子生出来都要尊你为嫡母,谁也越不过你去。”
阮月微抽噎着道:“是妾无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