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六十三发表 (6 / 7)

 热门推荐:
        春条不解道:“为什么呀?”

        田月容道:“与其让他抱着你家娘还活着的希望,倒不如狠狠斩断,把伤口彻底挖,让脓流出来才能真正愈合。”

        春条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娘是这么想的?”

        田月容看她神『色』懵懂,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顶,叹息道:“春条姊姊一辈都不要明白才好,你家娘就是太明白了。”

        ……

        长安至幽州两千多里,常人行旅至少要走两三个月,桓煊星夜兼程,不出半个月便到了太原,然而距幽州尚有七八百里路。

        连日赶路,人和马都疲敝不堪,桓煊大部分时候都换驿马骑乘,饶是如此,他还是怕跑坏了小黑脸叫随随心疼,在太原府的都亭驿歇息了一日。

        却不知疲累过度时,最怕稍有松弛。

        他一夜做了无数『乱』梦,一会儿梦见鹿随随身陷火海,一会儿梦见鹿随随和朱二郎情投意合,不愿跟他回长安。

        翌日晨起醒来时,他发现自己中衣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叫了驿仆打热水送进来,草草沐浴一番,从浴桶中站起身来,只觉有些头重脚轻,喉咙口也有些痒意,似是染了风寒,用手背贴来贴额头,果然有点发烫。

        桓煊仗着自己身子骨强健,没把这点小病放在心上,换上衣裳便即叫了侍卫们启程。

        越往北行气候越冷,一过北都,便下起了大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