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穿着便服,仍旧难掩通的矜贵气,自不同于一般商贾。
僮似也不敢怠慢:“两位是问买卖上的事?”
关六郎道是。
僮有些为难:“郎君有恙,还在歇息。买卖上的事是娘子在『操』持……”
关六郎道:“你家娘子可在家中?”
僮道:“娘子去铺子里了,这会儿还未归家。两位稍等片刻,奴进去问郎君一声。”
桓煊道了声“有劳”。
僮“哒哒”地往后院跑去,不一会儿折回来:“郎君说叫人去铺子里请娘子回来,请两位先去堂中稍坐,用碗酪浆。”
一边说一边将两人让进门中。
桓煊道了谢,带着关六绕过屏门,随僮进了院中。
僮去接关六手里的缰绳。
关六道:“这匹马『性』烈,生人碰不得,仔细踢伤了兄弟,我自牵去吧。”
僮便引他将马牵厩里。
黑脸却不肯走,犟着脖子,奋起蹄子,要往院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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