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他清楚地感觉,她一定在这里。
僮将他们引正堂中,搬了坐榻来,对两人道:“请客人稍坐,已经有人去铺子里请娘子了。”
不一会儿,有青衣婢端了两碗酪浆来。
桓煊和关六郎自不会吃陌生人端来的吃食,否则他们说不定会察觉,这碗撒了果干,浇了玫瑰蜜的酪浆,和鹿随随做的如出一辙。
僮道:“客人怎么不用酪?可是不合口味?”
不等他们回答,自言自语道:“对了,南人似乎不饮酪,的给两位煮茗茶。”
关六郎道:“兄弟不必忙,我们不渴,坐着等你家主人便是。”
僮听他如此说,也不再坚持,袖手立在一旁。
不一会儿铅云堆满了天空,又开始飘起雪来,不久前才扫干净的庭院里,雪渐渐又积起来。
僮道:“头下雪了,奴去把帘子放下来?”
桓煊摇了摇头,视线穿过半卷的锦额青竹帘,一瞬不瞬地望着廊的飘雪。
等了约莫半时辰,头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
僮道:“应当是娘子回来了,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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