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在冰凉冷硬的金砖地上跪了两个时辰,膝盖几乎失去了知觉。
降辇走进皇帝的寝殿时,他的双腿仍有些打颤。
皇帝看着苍白惨悴、形销骨立的儿子,嘴角牵动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不忍。
“你回也太不像话了。”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几案。
桓煊再拜顿首:“请阿耶责罚。”
皇帝没好气地乜他一眼:“你想再跪两个时辰,双腿跪废了?”
顿了顿,冷笑道:“废了也好,省得你为了个『妇』人往千里之外跑。”
桓煊垂着眼帘不发一言,浓密的睫『毛』投下青蓝的影子。
皇帝忽然就想起另一张脸,另一个儿子,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千里迢迢地跑过去,人找到了?”
桓煊抿了抿唇,摇摇头。
皇帝摩挲了一下几案边缘的弦纹:“你刚打下淮西,朝中那么多眼睛盯着你,就怕找不到你的纰漏,你还闹出这些来。”
顿了顿道:“武安公世子的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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