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蓦地注意到他脸上血迹和一条两寸来长口子,顿时吓清醒了:“殿下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回来路上遇刺了?”
旋即他又觉得不对,哪个刺客杀人是往脸上划?
桓煊道:“跌了一跤,尖石划破。”
高迈自然不信,他又不瞎,怎连刀剑伤和石头划伤分不清。
他瞟了眼桓煊身后关六郎,只见侍卫统领沉脸,浓眉拧在一起,脸『色』又似有些尴尬。
主人不肯说,做下人也不好问,高迈只得先把他迎进去,一边道:“石头割伤可大可小,奴给殿下去取伤『药』,留了疤可就破相了。”
桓煊往自己脸上割一刀就是为了破相,他恨透了这张脸,当下道:“不必。”
说罢径直往前走,走出两步,他忽又顿住脚步,转过身道:“明日一早随去趟山池院。”
高迈不由一惊,当初齐王殿下从幽州回来就把山池院锁了,从此以后不止没人踏足,也没人敢提起,常安坊和山池院成了整个王府禁忌。
怎么今日忽然又提起了?
桓煊又道:“带一车桐油。”
高迈悚然一惊,这是要做什么?他见主人脸『色』不对,不敢多问,只得道:“是,奴这就叫人去备。”
待桓煊回了院子,高迈方才找到机问关六郎:“殿下这是怎么了?今日不是出城去迎三镇节度使么?可是接风宴上出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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