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又觉得这念头实在荒谬,众所周知这女杀冷酷狠戾,怎么会给齐王做外室?
可若有万一呢?若那外宅『妇』真就是萧泠,她在长安这两年是在密谋什么?
他心头蓦一凛,秋狝时她一直陪在桓煊左右,她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他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额上冷汗闪着油亮光。
随随仿佛有注意到他异,从容道:“末将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这才回过来,微笑着答礼:“久仰萧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盖世。”
随随道:“太子殿下谬赞,末将愧不敢当。”
她笑了笑,忽然道:“末将还记得幼时曾随家母入宫谒见皇后娘娘,曾在宫中见过太子殿下,那时候殿下,不知殿下可有印象?”
太子整张脸几乎脱了『色』,白里透着青灰:“萧将军入宫时孤染了天花,应当不曾见过萧将军。”
随随恍然大悟:“殿下恕罪,是末将记错了,在皇后娘娘宫中见到当是故太子殿下。”
殿中鸦雀无声,皇帝脸『色』也变了变。
只有随随仍旧『色』常:“末将记『性』一向不,诸位见笑。”
太子勉强笑了笑;“萧将军不必介怀,十几年前事,记错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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