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撩起眼皮,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目光冷:“我看你也不是个安的。”
他拿起银箸站起身,照着桓明珪的脑袋打:“先杀个算个。”
桓明珪躲,脑袋没,莲花观却被打歪了,发髻散落下来。
他愣,随即抱着头大哭起来:“头发『乱』了,头发『乱』了……”
桓煊用银箸指着他,半晌,身子晃,倒在了案上。
……
夜已深,东宫长寿院中仍旧灯火通明。
阮月微忐忑不安地走进太子的寝殿,他们已有许久不曾同床共枕了。
太子搁下笔管,从书案上抬起眼:“来了。”
阮月微盈盈下拜:“殿下万福。”
她在尼寺侍奉皇后数月,还是样纤弱,『色』却好了些。
她今日着意妆扮过,脸上薄施脂粉,青丝绾作堕马髻,云雾般蓬松的发鬓衬得她张脸只有巴掌大,像朵雨打过的春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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