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道:“妾也说不好,只觉她不像般姬妾那般驯顺,待妾很是傲慢无礼。”
当日随随的态度全然称不上傲慢,只不过没有卑躬屈膝而已,阮月微只不过是出于嫌恶故意这么说,却不歪打正着。
太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半晌回过神来,她招招手:“过来。”
阮月微眼中掠过欣喜,款款上。
太子握住她的手,将她往怀中带,抚摩着她的后颈:“阿棠,孤道这段时日委屈了你,孤冷落你,只是因心有愧。”
阮月微诧异地抬起头:“殿下何出此言?”
太子道:“孤文不如大哥,武不如三弟,忝居太子之位,却不能否善始善终。因此孤着,倒不如冷着你,让你死了心,到时候生离死别也好省却场伤心。”
阮月微骇然,脸上的红晕霎时间褪:“殿下莫要作此不祥语!”
太子苦笑了下:“朝中那些『奸』佞借着江南盗铸攀诬牵扯,孤的处境已是危如累卵。早如此,孤当初就不该来招惹你,让你嫁给三郎就是了。”
这话半真半假,若是当初没有贪图阮月微的容『色』家世和京都才女、长安第美人的虚名,桓煊不会边关,也就不会手握重兵。
阮月微叫他戳中心,手心沁出了虚汗,她悄悄在袖子上擦了擦,握住太子的手,温柔道:“郎君莫要说这话,妾嫁给郎君是妾的福,夫『妇』体,无论将来如何,妾都会陪着郎君。”
“阿棠……”太子托起她的脸,动情地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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