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诚虚汗直冒,叩首:“属下明白。”
太子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孟诚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
太子回到床前,将被褥一掀。
阮月微觉浅,只觉身上一凉便醒过来,睁开惺忪睡:“殿下从哪里回来?”
太子脱了氅衣钻进被褥中,瞥了妻子一,冷冷:“睡吧,明日早点起来去东内请安,母亲那边你侍奉得勤谨些,别一回宫就丢开了。”
顿了顿;“母亲在父亲心中的分量很重。”
阮月微眸光闪动,顿感绝处逢,帝后年夫妻,伉俪情深,即便起了废立的念头,也会顾虑皇后的想法——皇后不喜桓煊,自然偏向太子,但仅仅偏向还不够。
她原在太后宫中时便花了不心思在皇后身上,这婆母『性』情刚强,为人耿介,但脾却很容易『摸』透,她习惯了独断专行、说一不二,不喜欢别人违拗她。尤其是做儿媳的,只要做小伏低,事事顺着她的意思,时不时示之以弱,很容易博得她的欢心。
她当初在东宫受太子冷落,乎与打入冷宫无异,这才咬咬牙自请侍奉皇后,倒是无心『插』柳。
“妾省得。”阮月微。
太子抚了抚她的脊背:“辛苦你,大哥薨逝后母亲越易怒,孤知你的难处。但是将母亲侍奉好,你便是帮了孤的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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