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冷冷一笑,可这笑容里除孤傲有说不出的凄凉。
他来之前打定主意,要对那女子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可真的见,目光又不自主叫吸引,鬼使神差地向挑衅——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在什,究竟是证明点什,是一颗没死透,巴巴地送上去再给踏一脚。
也果然不负望,比他料的要冷酷,甚至可以没没肺地谈笑风生,拿过去的回忆揶揄取乐,若非无芥蒂,又怎能说出那些话来?
“回河朔与我何干。”他冷冷道。
桓明珪『揉』『揉』额角:“萧泠不是一般人,你总不能反过来哄你。”
桓煊道:“的确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没有这样冷铁铸就的肝。
他看向桓明珪:“你爱慕自去找,不必拿我作幌子。”
桓明珪道:“我可不敢,我多活几年。”
桓煊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桓明珪道:“我说真的。”
他的确很喜欢萧泠,大约超过世上任何一个女子,可他看得出萧泠对他没有半点意思,他是个喜欢自在的人,不会几次三番去给自己找不自在。他也经历过太多人太多事,知道情之一字伤人害己,明白什时候该收手,什时候该收。
昨夜他不过是里不痛快,故意去逗逗这一点就着的堂弟而已。
他自己多情而薄情,却喜欢看有情人在情波欲海里挣扎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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