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也无妨,他想,看了一眼又一眼,直到她走进亭中,他才慌忙别过脸去。
随随和程徵浣了手,在案前坐下。
程徵向宫人道:“否取个手炉来?”
待宫人将手炉取来,他用绢帕将手炉层层包裹起来,这才递给随随:“如此便不会烫了,将军暖暖手。”
萧泠道了谢接过,笑道:“我没那么讲究。”
程徵道:“受了凉乍然暖和,反倒容易生疮。”
说着从金盘中拿起一只橘子剥开,仔细地剔去白『色』橘筋,一瓣瓣分开,用玉『色』瓷碟装着,放到随随面前的食案上。
随随道:“这种事不用你来做,费事了。”
程徵垂着眉眼柔声道:“不费事。”
随随拈了一瓣橘子放入口中,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吃橘筋?”这只她的习惯,因为讨厌橘筋,连橘子也不怎么吃。
程徵抿唇一笑:“稍加留意便知道的。”
他瞥了一眼随随搁在坐榻边的梅枝:“在下也知道将军最喜欢梅花,且偏爱白『色』的。”
桓煊微微蹙了蹙眉,他和萧泠一起生活近两年,从来不曾注意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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