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陪着皇后聊了会儿,状似不经意地从疏竹手里接过一只竹篮:“前日赏梅宴,媳『妇』见御苑中红梅开得好,今日先去折了几枝,给阿家供佛。”
皇后虽称不闻俗事,但宫中大事小情逃不过她的耳目,皇帝那日设赏梅宴邀请的是谁,她自然一清二楚。
她点了点头,寺尼吩咐道:“佛前已贡了新摘的绿萼梅,这些先拿去『插』瓶里养着吧。”
阮月微惶恐道:“可是阿阮选的花不好?”
皇后道:“与你不相干,不必放在心上。”
阮月微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道:“阿家,件事阿阮觉着不该瞒着阿家,可说出来又怕惹得阿家不悦。”
皇后蹙了蹙眉道:“你直说便是。”
她虽喜欢这媳『妇』柔顺,但太过谨小慎微,时候也甚是烦人。
阮月微躬身道:“那媳『妇』便直言不讳了,阿家别见怪。”
便半遮半掩,吞吞吐吐地把萧泠隐瞒身份当齐王外室的事说了一遍。
皇后默不作声地听完,嘴唇越抿越紧,到最后成了一条线,法令纹深如刀刻,一张脸阴沉得能滴下水。
她虽不理会三子,但他府上的事还是知道的,当初他养外宅『妇』,她只当是他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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