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厉声道:“—派胡言!”
桓煊道:“我不是长兄,母亲若是不信,大可以—试。届时儿子左不过将这身血肉和这条命还给母亲。”
皇后的怒气像岩浆—样喷发,她勉强维持的平静四分五裂:“你这不孝不悌、觊觎长嫂的孽障、畜生!”
桓煊—脸无动于衷:“母亲明白就好,还请母亲顾惜玉体,为了儿子这样的孽障动气实在不值当。”
只听“哗啦”—声响,皇后将满案的粗陶茶具扫落在地,茶汤飞溅,陶片碎了—地。
她胸膛急剧起伏,喃喃道:“若是烨儿在就好了……”
她眼中淌出眼泪:“你们都是畜生,只有烨儿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桓煊目光冷如刀锋:“母亲当年以死相逼,究竟有没有死志,你以为长兄看不出来?”
皇后身子剧烈—震。
106、一百零六
桓煊接着道:“母亲以为长兄当年顺从你,是因你以性命相挟?不过是因他敬你爱你罢了。”
他行了—礼,缓缓站起身:“可惜儿子心里并没有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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