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0、一百二十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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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将军的确在山池院中,不过并非独自默哀,而是在给一个不省心的病患喂药。

        明明三两口就能干脆喝完的药,有人偏偏要赖在床上,让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哺。

        随随不耐烦地放下药碗直起身子:“你就不能坐起来自己喝吗?”

        桓煊立即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无力地靠在枕上,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到眼梢,微湿的嘴唇带着水光,眼睛比嘴唇更湿:“我没力气,坐不起来……”

        他顿了顿道:“这药也对你的症,我们这样一人半口分而食之,不是事半功倍?”

        随随差点没叫他气笑了,可被他用那种眼神一望,她就好像被妖精蛊惑的正经人,鬼使神差地端起碗。

        她含了一口汤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桓煊乖乖启唇,随随低下头把药一点点哺进他口中。

        一口药哺完了,桓煊却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厮磨起来。

        这么一口一口哺,一碗汤药喂了半日,随随没好气地放下碗,掖掖额头上的汗,现在她的脸颊也和桓煊一样烫了。

        就在这时,外头隐隐约约传来哀乐和车马声,是大行皇帝出殡送葬的队伍。

        听着自己的殡车从门前经过,桓煊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随随见他发怔,笑道:“后悔吗?现在诈尸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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