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刘氏觉得还是琥珀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都是永宁侯夫人的错,以后她再也不要跟永宁侯夫人来往了。
刘氏动了动跪得麻木的双膝,盛兴安刚刚气极之下,已经说了,若是再犯,就给她一张休书,从此一刀两断。
她现在不敢再触他的霉头,跪就跪一会儿吧。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说:总归事情是了了,就算她没得到那两万两,但好歹那笔账也填上了,她也不算太亏……
刘氏这一跪就跪到了夕阳西下,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没多久就高烧不退,正院里一片混乱,匆匆忙忙地又是去请大夫,又是熬药。
消息传到采岺院后,盛兮颜也过去看了看。
盛兴安的侍妾和子女们全都守在堂屋里,见盛兮颜进来,纷纷起身,有的喊大姑娘,有的叫大姐姐。
盛兮颜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郑姨娘就主动说道:“大姑娘,大夫说夫人得了风寒,如今高烧不退,还没有醒过来,药已经在炉子上熬着了。”
郑姨娘双十年华,眉目娇柔,生了三姑娘和四少爷,在府里颇有几分脸面。
她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说道:“大姑娘,您看这如何是好?”
今日的事郑姨娘也稍微听说了一二,似乎是刘氏和盛兮颜闹起来了,刘氏就是被盛兮颜给气病了的。但具体她就不知道了,本来想让人去打听一下的,结果就听说盛兴安下了死命令,谁都不许往外说。郑姨娘就想试探一下盛兮颜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