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轻快地朝前走,半点不憷。
她一开始确实以为是静乐郡主晕倒了,因为静乐郡主的确有怒极攻心的前兆在,而怒极攻心一旦晕倒,万一引起胸痹会非常危险,甚至致命。
那本小说里也曾提过,静乐郡主因为楚元辰的死,郁结于心,最后因胸痹而亡。
但是,雯儿给她带的路明显不太对。尽管她没有来过公主府,可雯儿明明说的是,静乐郡主是从花榭来亲水亭廊的路上胸闷难耐晕过去的,而雯儿领她走的明显是两个不相干的方向。
那条青石板小径的确有些绕来绕去,但她不至于连东和西都分不清,就算她真分不清,头顶上还有太阳呢!
上一世的经历告诉她,凡事小心一点不会有错,她就蓄意试探了一下,雯儿的反应肯定了她的怀疑。
她不知道长公主想做什么,但显然没有好意,而对一个女子不怀好意的事,想也能想得出好几种来。
隐忍是没有用的。
充满恶意的人绝不会因为自己的隐忍对自己有所怜悯,只会得寸进尺。
盛兮颜的杏目熠熠生辉,如玉般白净细腻的脸庞在阳光底下仿佛带着光。
她们很快就穿过了那条抄手游廊,在走到青石板小径时,阵阵丝竹声若隐若现,琴音悠扬,颇有韵味,又有歌姬清朗的嗓音穿插其中。
问心湖上,舞乐声声,一众舞姬在画舫的甲板上水袖挥舞,煞是好看。
刚刚才从净房更衣回来的程初瑜也不由往湖面上多看了几眼,和贴身丫鬟笑着说:“京城人就喜欢这些哼哼唧唧,华而不实的东西,爹爹说这就叫、叫什么来着……”她苦恼地嘟着嘴,那个词就在喉咙口,但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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