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神态实在太明显了,盛兮颜一看就知道他在琢磨着什么,唇角弯了弯,提醒了一句说道:“父亲,昭王素来不喜萧督主。”
此话一出,盛兴安的心里“哗啦啦”地凉成了一片。
盛兮颜说得隐晦,盛兴安也听得明白,昭王对萧朔哪里是不喜这么简单,他从来都不满皇帝重用萧朔。尤其是建安伯府的事后,更是在皇帝面前,明状暗状的告了不少,别的不说,昭王今天还当众直指萧朔“挟天子以令诸侯”!
萧朔能容得下昭王继位?他又不是傻的。
“你说的对。”盛兴安思忖着点了点头。
要皇帝真有万一,萧朔只怕会宁愿从宗室里挑一个小孩子扶上去,都不会选昭王。
这朝上,没有人能压制得住萧朔。
自打萧朔合并东西两厂后,除了司礼监,就连御马监如今也在他的手上,他一声令下就立刻调动五万人马的,要想压制一个没有实权的昭王再容易不过了。
去投靠昭王还不如投靠萧朔,就是萧朔肯定瞧不上自己。
盛兴安叹了口气,暂歇了从龙的念头。
他这边是安份了,这一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几乎是个不眠之夜,或者辗转反侧,或是与谋士秉烛夜谈。等到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眼下都挂着深深的黑影,有的难掩亢奋,有的失魂落魄,更有的直打哈欠。
他们没有等上多久,就有内侍出来传令说,今日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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