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在老王爷的死讯传回京城后,静乐就明白,镇北王府会有一段时间要过得极其艰难。
当时她与楚元逸促膝长谈了一番,把王府的困境一一剖开都跟他说了,希望他能明白,能长大。
“兴许就是逸哥儿与江庭说的。”
静乐的桃花眼里闪过了许多,神情中多了些许的苦涩。
夫妻二十多年,她没有刻意去隐瞒江庭,但也从没有很认真的与他说过这些。
府里的其他人,早就心有默契,不会随随挂挂把这件事挂在嘴上。
也就是那一次,她与楚元逸开诚布公地谈过一回。
也就是四年前,她被江庭下了蚀心草。
这些日子,她仔细想过了,忍不住就会去想这两件事的关联,然后,越想越心寒。
如今楚元逸给她的马车动手脚,喊江家人祖母,宁愿留在江家也不肯去军营……这些种种,也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罢了,不提他了。”静乐定了定神,说道,“你一会儿去叫良医来瞧瞧,肩上得涂些金创药。”
楚元辰含笑应声。
静乐无奈道:“别总是不当回事,再过几个月也是要成亲的人了,弄得身上坑坑巴巴的,小心被你媳妇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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