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金銮殿上,楚……江元逸和姑爷站在一块,还真就,一个是九天耀日,一个是地上尘埃,简直比都不能比。”
盛兮颜:“……”
她嘴里的茶差点被盛兴安的那声“姑爷”给惊得喷出来。
她默默地放下茶盅,拿出帕子拭了拭嘴角。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前些天,盛兴安叫得还是在“世子”吧,什么时候就这么“亲热”了?而且,还总给她一种,他是生怕人跑了,要赶紧生米煮成熟饭的错觉。
盛兴安还在继续道:“我们家姑爷文韬武略,器宇不凡,不愧是老王爷亲手养出来的……”他这话说的,就跟和老镇北王是故家世交一样。
他捋着胡须,越说越满意,脸上是野心勃勃的笑容。
盛兴安如今再回想那日金銮殿上的种种,越发认定了,镇北王府早晚要反。
从龙之功历来都是机遇和风险并存的。
与其把宝押在脑子不怎么好使的昭王身上,还不如押给镇北王府呢。
刘氏的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生怕他脑子一热就又要给盛兮颜添嫁妆,连忙打断他的思绪,问道:“老爷,这么说来,根本没有江芽这个人?”
盛兴安微微颌首。
江元逸在京兆府已经招了,江家的“江芽”的那个户籍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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