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马车走了,程初瑜才回过头来说道:“安平侯夫人的性子可真好。”
一个侯夫人丝毫没有架子,不知她们的身份,对她们也是和和气气的。
盛兮颜思索道:“安平侯府……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是薛家。”程初瑜显然是知道的,“薛王爷一家过世后,先帝怜薛家无人供奉香火,就让薛氏远亲过继了一房过去,遵薛王爷为父。”
对了!
安平侯府。盛兮颜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过继来的是薛家的远亲,先帝就没有让他袭藩王爵,而是在收回了藩地后,给了他一个安平侯的虚爵。
岭南王夫妇只剩下岭南王妃亲母一个血脉至亲,先帝就让其供养,并尊为府里的太夫人。
“那位老人。”盛兮颜喃喃道,“莫非是岭南王妃的母亲?”
安平侯是过继在薛王爷名下的嗣子,称薛王爷夫妇为父母。
“咦?”程初瑜眨了眨眼睛,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关系,明白了,“对哦!她说是安平侯的外祖母,安平侯是该称先王妃为母亲的。”
盛兮颜依稀还记得,安平侯府好像在那本小说里,是中后期才提到的,也就提了几笔,说是安平侯府上上下下都死绝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安平侯府应该还没有来京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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