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兮颜再去细听,她又似是什么都没有说。
“外祖母。”娄氏似是见她贴得太近,也走了过来。
盛兮颜适时地退开了半步,又给她整了整抹额,笑得若无其事,说道:“太夫人,您戴这个正合适,我的手艺不错吧。”
娄氏见状,在一旁边笑着说了一句:“外祖母,镇北王今日也来瞧您了,正和侯爷在前头呢,这位盛大姑娘是镇北王未来的媳妇。”
太夫人始终没有理会她,眼神呆滞,一动不动。
盛兮颜送了抹额,就坐在罗汉床上,和太夫人闲聊。
一会儿说着京城好吃好玩的地方,一会儿又说着静乐郡主一直念叨着她,一会儿又提了几句最近天寒,各种漫无边际,胡扯一通。
娄氏的肩膀一开始还有些绷紧,后来就放松了下来。她堂堂一个侯夫人也不坐下,就跟个嬷嬷似的,侍立在太夫人身边时不时地低头问上几句,面带和善的微笑,态度非常恭顺。
“姑娘,请喝茶。”有丫鬟把茶奉到了盛兮颜的手上。
盛兮颜端着茶盅,喝了几口,就放回到茶几上,若无其事地说道:“太夫人,您来京城太晚了,若是再早些话,就能见到蝗虫蔽日的盛况了。”
盛兮颜微叹着摇了摇头,说道:“那天,阿辰带着岭南王夫妇的灵柩回了京城,连老天爷都觉得王爷和王妃死得冤枉……”
太夫人在听到岭南王妃的时候,混沌的眼中略微透出了一点神采,但又像是狂风暴雨中的蜡烛,一下子就熄灭了。
盛兮颜一直在细心留意着她的神情变化,问道:“太夫人。我听说世伯他们要去拜祭王爷和王妃,您要一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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